“本王猜测,刚开始出现的,都是幻影,只是为了诱导我们走下去,然后便全军覆没。”
她皱着眉头,缓声说了出来。
“那马是”
他张了张嘴,问出了疑惑。
马的动作实在怪异,让人脊背发凉。
“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那底下被埋葬着大量的支禾,此物能吸引马儿前去,且令它们不受控制,容易暴躁。”
“支禾?”
男子噤声看着她,皱着眉头,她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支禾是一种草药,十分罕见,北朝这一带没有,听闻蓬莱甚产!”
她语气缓慢,说出了这些话,宗政扶筠清楚的听到,她磨牙的声音
蓬莱?
他脑子里赫然想起了那个自导自演的女人,不禁瘪嘴。
难不成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凤北柠没有再和他聊下去,转身上马,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让他们留在原地。
速度太快,以至于宗政扶筠都没来得及跟上去。
回想起自己的马已经牺牲了,瞬间有些无奈。
越过一个陡坡,凤北柠抬眼瞧到了一个人,立刻瞥了一眼腰间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