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该死!”梁一指狠狠地唾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过那低垂的眸子里,明显的恨意,也是让人感到奇怪。
凤北柠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眯眼仔细听着他的话,分析起了事情经过。
照梁一指这话,莫非他是宗政涟漪的情夫?
刚刚她也仔细看了,此人并非是她刚来这衙门碰到的师爷,只不过是长得有点相似罢了。
莫非又是孪生兄弟?
这池州
还真是盛产孪生兄弟
她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宗政扶筠和那个白衣鬼魅男子的脸。
“不知悔改!”长孙迟良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狠狠地说了一句。
哟呵?
这倒是让凤北柠有些意外了,这一向不多管闲事的长孙太傅,竟是被气的开始骂人了?
“哈哈哈哈,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什么?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她竟然出卖自己,就为了钱,为了钱!她竟然出卖自己的身体!那个贱人她该死!”
梁一指提到宗政涟漪,他便变得疯狂起来,凤北柠立刻吩咐一旁的官兵上前来将他的手脚绑住。
“你是她什么人?”看着他这么激动的模样,凤北柠忍不住问出了声。
“我是她什么人?我是她夫君!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可是她呢?她竟然背叛我!那个贱人!”
他目眦欲裂,眼里都是血红,似乎是已经气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