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越听越是心惊,原先在梁府见到越姗的时候只觉得这人是被娇纵坏了,却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又蠢又坏的,牵扯进了这么多东西。
彼时温姜被陛下派去梁府,为的难道就是这个?若是温姜那时候没有选择孤注一掷破局重生,是否现在已然成为了陛下那些探路石中微不足道的一块?
温姜……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正巧这些时日就到了越鸣将军的忌辰,趁着祭奠的时候正巧能够去越家宗祠看看。
这宗祠倒是颇为华丽,只是老人家的眼中浮现一抹叹惋,“咱们将军最是简朴的人了,故去之后自己的埋骨之处却被弄成这个样子……”
“为何此处不见越妍将军的牌位?”赵疏有些疑惑的道。
“嗐,虽说咱们这昱州军中的女子不少,可是这小镇,小地方嘛,到底还是有些思想上的陈旧,觉得越妍将军一介女流不能够和将军他们摆在一起。”
赵疏冷笑一声,“这又算是什么歪理。”
老人家苦笑着摇摇头,“谁说不是呢,以前修祠堂的时候那些个长辈都还好好的,就偏生到了越妍将军要进祠堂的时候,就这个那个的事情多了起来。”
只怕这背后也要拜越姗这个好妹妹所赐了。
说着赵疏便跟着老人到了宗祠后院,相比于前面的门庭若市,这后院则是要寂静不少,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面前种着几丛花瓣极薄,质地却有如丝绸一般的花朵。
他先前在酒师父那边看到过不少奇花异草,这花想来便是外来的别春花了,用这被人诟病外强中干的花朵来吊唁自己的姐姐,这越姗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