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手腕上一串鲜红的红玉珠,这两相对比之下看的赵疏心痒的很,那琴音自温姜的指尖流淌而下,赵疏把玩着温姜的流苏穗子听着听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哈哈哈哈哈,我原以为你是谦虚,没想到当真是弹得……令人愉悦……”
他从没想过温姜这样子,弹得琴居然会离谱到这个境地,别说是抚慰人心的,没有招鬼就不错了。
温姜挑了挑眉,“若不想听就滚回去。”
赵疏做了个封口的手势,依旧枕在温姜的腿上听琴,所幸温姜从不说虚言,熟悉了一会儿之后,这琴音也渐渐的回到了正轨上。
赵疏方才憋笑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下倒是舒心的闭眼听着温姜的琴音,泠泠弦上曲,悠悠思人心。
“长豫……你都知道了?”
“嗯,赵翼以前拼命留下的护身符,一字一句都是熟悉的字迹,我不得不信,慎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温姜轻叹一声,“如果我说从一开始,那位就从未瞒过,你信吗?”
赵疏笑了笑,倒是答得爽快,“信啊,怎么不信,我那位好舅舅最擅长玩弄心术了。”
“是啊,把最有可能出现意外的东西一开始就告诉你,若是能够悦纳和解,那么日后便再无顾虑了,咱们这位养的一手好蛊。”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赵疏自嘲的笑了笑,从头到尾一无所知的人,便只有他。
“那么……长豫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