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向你借人去劫人。”
“不是表兄不相信你,只不过我这些手下对你还颇有些微词……你也知道当初反水的人便是长行……”
“所以你有什么条件?”赵疏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道。
“不如长豫公子把这药先喝下吧,”赵翼身边的师爷邱呈趁机从衣袖里拿出了一瓶药放在赵疏的面前。
“混账东西!谁准你用这种……”
却是话还没说完便见赵疏仰首喝下了那瓶东西,“便是不喝,只怕你也早下过手段了吧?”
“长豫你这话说的,既如此,那我那些部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服的了,这是解药,每三日一颗,除却毒发平日里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赵疏拿过赵翼递过来的令牌和解药一拱手便转身离去了。
寂寂深林,一队士兵用鞭子驱赶着身上带着枷锁的人。
“明明咱们是小公子出面才从桃源里来这地方帮着退敌的,怎得一句话就被打成了乱党……”一个瘦骨嶙峋的人不服气的道。
边上的人叹了一口气,“听说小公子和隶王的后人一起反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公子断然不会做那种事!”那人斩钉截铁的反驳道,却是引来了前头的士兵狠狠的一鞭子就抽了下来。
“尔等胡言乱语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