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梁元从前强迫把温姜带在身边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人不言不语地便把兄弟俩的底细都摸得个干干净净了。
“小姐,外头来了封信。”
越姗连鞋也来不及穿便跑过来一把夺过了侍女手中的信,脸上浮现出了欣喜之色,“是阿霄的信!”
不知怎得,那般急切的来抢信,到了要拆信的时候反倒是扭捏了起来,把信往侍女怀中一塞,“哼,这么多天了也没见他来问候过我一句,也没问过我疼不疼,难不难受,谁要看他的信啊!”
“小姐这便是不看了?那婢子现在就把信撕碎了丢大公子院子里去。”
越姗含羞带怯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贱婢,我的信你也敢撕!”
这信里头便只是寥寥写了几个字,只道是,已知浮名难得,惟愿长相厮守,今夜酉时桐花巷,天涯海角也教相守。落款则是一个霄字。
越姗看的眼睛里溢出泪花来,“从前我便说过,可阿霄说要风风光光的娶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都是这些人偏爱梁元那个疯子,把阿霄弄得这般意志消沉!”
“那……小姐可要去?”侍女试探着问道。
“去!自然要去!我还要把阿霄劝回来,就是摆明了和梁元撕破脸皮也要求叔伯们帮阿霄夺了昱州府的位置!”
虽是梁万有令把她困在这梁府里头,到底这昱州军从前是姓越的,越姗轻而易举的出了门,一心想着要好生劝慰自己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