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着人把那几箱好的先送去,对外只说是另外的拿错了要回去换,私底下却是把这事报去了宁都城。
边关何其重要,便是他们这位最喜欢权衡的陛下这么多年来程揽时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也还是宽容以待,不过是这边关安危极为重要朝中又无人可以替代程揽,左右既然这人是个孤臣,倒是正和他意。
一朝边关何其重要,便是那些坏心思敢动到边疆上头来,不用他们做什么陛下也一定会私下里派人查看,此时事关边疆,万万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只会越查越深而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怜原本的算计却是算计不成反而引火烧身伤了自己。
“小赵将军,你说这折子都递上去好几日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该不会被谁拦下了吧?”薛拾自被温姜派来这边帮赵疏算账开始,就觉得这人和他家公子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越是安静才越是可怕,大将军自有他的通信途径,这般上传没人有那个胆子和能力拦得下来的。”赵疏瞧了瞧天色,从桌上一跃而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伸手拍了拍薛拾的肩,“麻烦你好好看着了。”
薛拾一头雾水,“这不是还没有出结果吗?小赵将军你又要去哪里?”
“这个么,自然会有人查,我自有我的事要去做。”赵疏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道,“对了,有空去看看阿沈。”说着便远远的向薛拾挥了挥手。
盈州
“倒没想到陛下此番居然会让公子来查这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