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笑起来眼角眉梢间皆是意气风发耀眼的叫人挪不开眼来,只是这般恣意不知是多少金银堆砌而成的。
“温姜,温慎之。”
“慎之兄如此便算是相交了,昨夜是我冒犯,还请慎之兄给个机会赔罪?”少年笑道,还不等他回答便抓了他的手往外去。
“放心!我不会带你家大人去什么龙潭虎穴的!”少年一边跑一边回首道,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灯火眩目的长街中。
赵疏对着宁都城的复杂的街道自是轻车熟路,左拐右拐的只让人觉得迷失在了这灯火的海洋当中一般。
掌柜的低头拨着算盘,一片金叶子落在眼前,听得少年的声音,“碧涧明月,还有什么时兴的点心一道上了来。”
却见那红衣轻袍的小公子带着个素色长袍的少年上了楼,这赵小公子今日倒是转了性了来此处品茗。
赵疏带着温姜进了个临江的屋子,一开窗便将那定河上的风光尽览眼底,鸦青色的天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倒映在平静的河面上,如画一般静谧。
“慎之兄,怎么样?我挑的地方还不错吧!”少年笑道,这副模样活像是谁家孩子做了好事眼巴巴的寻来要奖赏一般。
这人行为做事不能用常理揣度,温姜方才被他拉着跑的有些头晕,现如今瞧见这番美景倒也怡然,“小公子眼界甚高。”
“不是不恼了吗?叫我长豫就是,我自己想想这名字听着倒也吉利。”
豫,乐也。
长豫便是长久安适快乐之意的确是寄托了一番好心思的名字,只不过并不像是他这等出身该被寄托的期望,左右权贵都希望自己的后人继承衣钵扬名天下,这名字倒好像是长宁侯只愿自己儿子做个富贵闲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