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下我就翻墙跑了。”
“小公子!您这小的会被打死的!”
“我哥真打你还站在这儿?诶!算了算了!大不了坐那儿陪着笑笑,对了,那个新提拔的少卿叫什么?”
“温姜,字慎之。”
“这名字倒是有意思,既姓了温,还叫姜,岂不矛盾?”
“这小的便不知了。”
“算了算了,管他温温辣辣的,困死了。”赵疏一手抵着太阳穴便在马车里打起瞌睡来,这马车走的比爬还慢,眼瞧着这时候不早了,青鱼只好把自家小少爷叫醒。
赵疏依旧是昨夜那般打扮华丽惹眼的红色箭袖轻袍,宽肩窄腰,生的年少风流,跑动间如红云一般。
这章玮虽比赵疏大不了几岁,却是这平阳长公主府的独子,自是不比赵疏自在恣意,“长豫,先前长行兄说你要来,倒叫我好是惊喜,今日定当让你尽兴而归。”
赵疏心下一万个懒得参加什么诗会,却到底不能丢了哥哥的脸面,只得笑着客套。
这宁都城里权贵们的诗会,大抵也和相亲差不多,才子佳人看对了眼指不准明儿个便传来了好事。
在座的都是这宁都城有名有姓的才子佳人,个个如那古画上的儒生一般严肃守礼,偏生一个赵长豫便是眼角眉梢都是风流恣意,惹得屏风后的那些小姐个个盯得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久闻赵小公子从前伴着各位皇子一道学书,想来自是才华横溢,不知今日可有幸能见公子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