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来软的,大丈夫能伸能屈。
“既然来了一起去北方吧,也没多长的路了,渢渢这两天闹腾得很,缺个人陪她玩,是不是还没抱过,杜衫你来教他。不耽误时间了,上车先走。”
软磨硬泡这一招,只有故溪言使的时候偶尔管用,其他在萧翊枫眼里都是走投无路的表现。说着转过身,伸手要故溪言拉上马车,萧翊枫进去后懒懒打个哈欠继续回去躺着休息。
杜衫跟临安面面相觑,枫少任性不减当年。
“蠢货,你怎么不在易水城把枫少拦下!”临安又开始怪杜衫。
“故溪言护着公子,我怎么拦得住!”杜衫委屈十足。
“门主怎么嘱咐你的,蠢货!”
靠在故溪言怀里饶有兴致看两个人吵架,看到尽兴拍手乱叫,渢渢稚嫩的声音让两个人张口无言,面红耳燥。
故溪言自己进去坐着,把看戏的位置留给杜衫跟临安——总需要有人驾车。临安面如吃灰,劝不住就劝不住吧,竟然被拒绝地如此干脆,而且还为他们赶车去北方,这门主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劈了自己?
“故公子怎么会答应枫少来北方?”临安想不明白。
杜衫摇头。“枫少劝服了白影长老跟月行长老,其他长老也没有太多意见,加上故溪言帮腔,我怎么拦得住……”
“蠢货!”
“喂,我发现你脾气变大了啊!一口一个蠢货,从哪儿学的?”杜衫也憋着气呢。
“闭嘴!”
醒来躺在床上,房间内装饰有些粗犷,是北荒一贯的风格。萧翊枫揉着脑袋坐起身,哪个小子大胆给自己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