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故溪言躲着,心虚地从怀里把满是裂痕的烟玉短笛拿出来给九凤看。若说不知道烟玉的来历,故溪言自然不怕九凤,可他知道了呀,此时只觉得愧对昔人,更无颜于九凤。
“你还真给弄坏了呀!怪不得梦里老家伙哭哭啼啼埋怨所托非人,臭小子!”九凤又踢故溪言一脚。
“我……抱歉啊。”故溪言耷拉着脑袋。
“知道错了还不修!啊?!”九凤又炸起来,连踢故溪言两脚。“烟玉先留下了,修好再还给你!”
“……嗯。”
“你知道修它要费多大功夫吗?!真是不省心!”九凤临走前还不忘再踢故溪言一脚。
揉着有些疼的腿,故溪言目送九凤离开,他倒真是性情中人:“九凤先生身上没有酒味了哎。”
“请樽祭昔人,落杯知欢新,难能可贵。”
故溪言回头看南宫之扇,原来他不是目空一切啊,而且跟自己老爹一样,赞美九凤其人毫不吝啬。所谓新欢,指的是雪雅师父吧?早就听说九凤为了她戒酒而留在笑尘阁,看样子相处得还不错。
话说,既然来自湘扉岛,九凤真的半点修为都没有吗?人均九霄境呢?
好不容易赶回易水城,皇艺蓉半刻不停回离苑,进门就喊“枫哥哥”。不是传言说故溪言抱了个女儿回来给他养吗?
“好了,别吵了。”萧翊林出来,有些头疼。
“枫哥哥呢?溪言哥哥呢?孩子呢?”皇艺蓉问题一堆。
“都不在,去云浪谷了,今早上刚走,你回来路上没碰见吗?”萧翊林有些无奈,这丫头回来晚了。
“啊?没有啊……他们走了?”皇艺蓉瞬间失落下来,眼眶都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