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溪言跑到边上,探出半个身子来看着老爹,他把自己扔下不管那么多次,今天换自己这么做,为什么突然就害怕了?
“爷爷——”
小渢儿竟然看出是故清风,小手一指歪着身子还想让他抱。
“爹,你不出海了?”自恋还等着跟爹爹一起出去见见世面呢。
“帮你哥逃走公然对自关月出手,岛主罚我在家里待着,怎么你还不乐意了?之前不都吵着让我留下吗?”
自然也说不清楚岛主所想,让自己待在家里不许出门是惩罚吗?
残阳半落,波光粼粼。自关月瞅着大船上的岛主,他真要走?还不带自己。二十多年了,除了万舫盟出事要他出面处理,岛主就没丢下自己出去游历过。
让船夫启程,自徐来只留给自关月一个背影。湘扉岛迟早要交出去,这孩子也该试着接手了。况且,有些事情在岛上不好办。
眯眼,自徐来瞄靠着船舷发呆的徒弟,他不说话时还对得起“侠”这个字,但自己想看的是他另一副样子。
“自关月?”
自关月回头,是自习官一家,他们来干什么?
“岛主家小童说他给小哲找了个师父,让我过来见见。”自习官盯着自关月,岛主也没忘了小哲啊。
左右看看,好像除了自己这里也没有别人了,自关月长吸一口气,还真是被岛主安排的明明白白。
“船上备下了不少丹药跟孩子吃的东西,故公子放心吧。”船长自声抽空跟故溪言闲谈两句。
“都是然伯伯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