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言,我想吃糖。”树荫下纳凉的萧翊枫仰头看吹笛的故溪言。
“我去拿。”烟玉交给阁主把玩,故溪言小跑着去厨房,端盘糖糕回来。
萧翊枫皱眉,抱着烟玉后仰身满脸嫌弃。“没有糖丸吗?”
“糖丸啊……师爷,家里有糖丸吗?”故溪言抓抓后脑,端着糖糕看向二楼的自徐来,结果他低头捣药理都不理。气哼一声,故溪言回头看阁主,他眼巴巴望着自己,让人难以说个不字。
“我、我去给你做,好不好?”
萧翊枫带丝怀疑地点点头,故溪言厨艺实在不敢恭维。
捏块糖糕吃着走向厨房,故溪言手指变得黏糊糊的,边吃边搓手,忽然发现把粘糕揉成团裹上糖就是糖丸啊!厨房里有打好的黏米,也有新鲜的砂糖,做糖丸应该不难。
想着岛主不许自己抚琴,萧翊枫便只把烟玉举在头顶观赏,凝神细瞧,流颜如青墨,蛇影正当中。烟玉便似冬日河水,冰层覆盖而暗流不停……
“枫儿。”故清风过来,轻声打断萧翊枫的思绪。
萧翊枫坐直身子,眼睛余光瞥过二楼攥紧烟玉唤了声故先生。即使大婚已过月余,他还是没改口。
“师父特制的香囊,你随身戴着,免得中了暑气。”
道声多谢,把烟玉给故清风而接过青色香囊,凉爽的触感令人心中欢喜,萧翊枫忍不住抚着隆起的腹部跟小家伙炫耀。
自徐来收回目光继续捣药,就算萧翊枫不会吹笛,但他对灵物之参悟太过聪颖,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