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嫁我可否?”故溪言挺直腰凑近阁主几分。
萧翊枫眨眨眼睛,欲言又止。
“嫁我可否?”故溪言盯着阁主的眼睛,里面是纯粹的光彩。
萧翊枫回握住故溪言的手,轻轻点头,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是故溪言死皮赖脸缠着自己:“承蒙不弃,与子于归。”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故溪言大概只会这一句辞藻。
故清风看着这一对人,表情复杂至极,自己留在这儿干嘛呢?郁闷片刻,故清风转身出去,留小两口卿卿我我。
扔个果子给出门来的故清风,自徐来嚼着野草陪他往外走。
“不跟我商量一下?”
“跟你有什么关系?”果子挺甜的,跟二十多年前一样。
“从我这儿滚出去!”
“求之不得。”故清风转身就要回去找儿子,们。
“给我回来!”自徐来气急败坏,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故清风嚼着果子回身来继续走,师父真是不长记性,自己什么时候怕他威胁过。“其实有事情跟师父商量。”
“没得商量。”自徐来随沉默的故清风继续往前走,这家伙吃的倒是有滋有味。“你倒是说呀!笨死。一点长进都没有,二十多年都活你儿子身上了!真是……”
“你能不能先闭嘴!”故清风气恼地打断师父。
小路两旁照料草药的老翁摇摇头,师徒俩真是永远不能好好说话,二十多年过去,明明都不再年轻气盛,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不过,徒弟回来岛主心情变好了倒是真的。
跟师父谈完婚事安排,故清风坐在树上望着海面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