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来可不能像他。”萧翊枫摸着腹部嘱咐,小家伙任重道远。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要能照顾好他头发为什么白了一片!”
“我……”自恋一时语塞。
“这怪不得他。”
萧翊枫又一次替自恋解释,自己却是情不自禁抓紧了衣角。故溪言转头来,本是一脸怨怒,可见到阁主眼底藏着慌张直接软下来,跑来床边攥着他的手安慰。爹爹说了,有孕的人情绪最不稳定,什么都怕。
“怪我,怪我不在,你别怕,别怕啊。”
萧翊枫意外一笑,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小心?
自恋咬唇看着,自己应该不比哥哥差多少啊!不过两人分别初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自己的确有点多余。
“小祖宗先歇着,过两天我再过来看你。”自恋说完瞪着故溪言。“我不会放弃的,你是哥哥又怎么样,哼!”
“哼!”
要不是自恋跑了,故溪言肯定要再还一句。
意外瞥见故溪言手中透着血红色,萧翊枫展开他的手指,那掌心里新鲜的血痕便赫然入目。抬眸,萧翊枫用眼神询问。
“沧海遗珠解封了,没什么事,喏。”
抽出手来把蛟龙泪戴回阁主脖子里,故溪言反握住他的手,身上终于不是凉凉的。至于自己手心的烙印,反正也不疼,留着就留着吧。抱住阁主,故溪言贪婪地吸他身上的味道,想念这个味道近四个月了。
扫一眼脱胎换骨的蛟龙泪,萧翊枫没说话,轻轻拍着故溪言的背,这孩子为了自己肯定没少吃苦。
“我知道你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