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要砍入脖颈的刀拦下,转瞬回砍动手之人,文月卉把两个重伤的娃娃提到没人的地方,一人一掌先把毒逼出来,然后静静站着看两个人在地上喘息。
真是没用!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缓过气来,临安、杜衫冲文月卉道谢一拜。
“故清风人呢?”文月卉根本不给两个人正脸。
“八成还在相府。”
“萧翊林跟故溪言在城外,顺河流往北走,能不能找到看你们造化吧。”
“多谢前辈告知。”
两人道完谢,已经不见文月卉身影。对视一眼,两人都松一口气,门主没事就好。话说这前辈既然已经见过门主,真的还需要问他们俩故清风的下落吗?
相府府兵正集合,似乎是要出城追人。
文月卉站在队伍跟前,把举着矛冲自己叫嚣的家伙连人带马掀翻,一步夺一件兵器,夺完随手一扔,至于伤到多少人并不在乎。
没走到相府门口,木倾已经出现。
转瞬来到木倾跟前,夺过他藏在袖中带着毒墨水的毛笔,当面扔到地上踩成两截,文月卉连悲伤的时间也不给,直接把他提起来当木槌敲远处相府的大门。
“咳咳——”
撞到大门后,木倾躺在地上咯血不止。
文月卉出现,蹲下来看着木倾。府兵围过来,远远用矛戈指着她,谁也不敢靠近,这女人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