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走了。”萧翊枫接一句,否则故溪言怎么会长在天涯谷。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晚雅儿知道故清风要走,是她把孩子交给他的。雅儿说,他们俩谁也不欠谁。”
“溪言跟自恋很像,都被教养的很纯净。”萧翊枫一本正经。
“就当你是夸我吧。”自然望月一笑。“你白天对小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孩子交给你带的话,定会睿智聪颖。”
“见笑了。”萧翊枫盯着自己腹部。
“谁教你的?”
“五岁前父亲给我讲了不少故事,后来影师伯讲我也不喜欢听,教我读书时他便唠叨,随便一个字能讲很多,可真啰嗦。”
“雅儿很担心你。”
“因为岛主吧?”
“你知道?”
“他的态度很明显,从没遮掩过。”
“难得你还处处听话。”
“他让我听话是为了这个孩子,我听话也是为了这个孩子,没有我,小家伙也能被照顾得很好。——故先生能做的事,溪言也能。”
院里有人喊,自然嘱咐萧翊枫待在房间别乱走,自己出去看看,每年祭海大典都有找错地方的万舫盟弟子乱闯。
苍鹰迎月在窗外飞,萧翊枫先是一喜,接着就感应到它眼神中的警告与不安。扶着桌子站起来,萧翊枫准备把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