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人歇影寂,烛灭帘闭,萧翊枫枕在故溪言胸口似睡非睡,恍然被他扶起推开,接着就听到倒吸气的微弱声音。
“溪言?”
萧翊枫凑来扶着故溪言肩膀,他捂着口鼻,血还是从缝隙里漏出来滴在被面。因担心而心慌,萧翊枫刚要出手帮忙,故溪言先一步转身取支短笛里的银针插在头顶。
“没事,我没事。”故溪言擦着满脸的血安慰阁主。
“还是火毒?”萧翊枫声音透着几分自责,伸手用灵力帮故溪言抚净血迹。
“不,不是,”故溪言眨眨眼,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毒?“只顾着解火毒,怕是让其它毒物趁虚而入了。”
“哪来的毒物?”
故溪言拉起阁主给他诊脉,还好他没事。“阁主的药我都会先尝一下,你没事……难道皇后给的丹药?”
“嗯?”萧翊枫皱眉,跟皇后有什么关系?
“先前我……被控制是皇后给的解药,这次她又送了瓶地骨细辛丹,我验着没事拿它来解火毒,可能吃多了。”想到都是自己被控制害阁主被抓而身中火毒,故溪言心虚不已。
“多了,是多少?”萧翊枫只关心故溪言的状况。
“一瓶。”
“……什么毒现在才发作?”
“当时吃的急,怕是一直被火毒压着,所以现在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