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贫,听说平湖漠的时疫已经控制住了?”
“是,礼国那边送了份方子,有点用处。”皇怀卿脸色沉下来,明显是被人抢了风头,还得为了顾全大局接受施舍。
“国泰民安才是最重要的。”叶抚宸安抚儿子。“若时疫不消,朝堂也不安定。”
皇怀卿受教点头。
“不过外患无虞,内忧尚在。”
“额娘指的是鲛珠殿?”
“听说那位萧阁主中了火毒,如今寒火相冲性命垂危。平湖漠时疫死上百人都无关紧要,但他要是在鲛珠殿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
“父皇也在为此烦忧。”
“去请安了?”
蹭蹭鼻尖,躲避地端起茶杯,皇怀卿压住心里的嫉妒与愤怒。又是那个野丫头,愚蠢迟钝却事事都要掺和,实在令人厌恶。“皇艺蓉在那儿,父皇没空见儿臣。”
“蓉儿啊,”叶抚宸目光垂落,那个女人在宫外生的野种。“若是萧翊枫身上寒毒与火毒两相抵消,她还是得和亲去正国,可惜了一身骨血。”
“额娘没听说吗?萧翊枫并不想娶皇艺蓉,他……似乎不同于常人。”带着轻蔑而笑,在皇额娘跟前皇怀卿还是没用“龙阳之好”来形容萧翊枫。
“蓉儿何去何从与你无关,但若能替你父皇解忧,也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