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斗胆问一句,易安师姐为何不开口啊?”
“小妹多年前中毒失言,说不得话。”
“哦?”
“她做了该做又不该做的事。”
“呃……”
易贤说话直接到故溪言有些不自在,此人的直言并非单纯无知,是不是这两人说话太过口无遮拦才被关了二十年呢?
“师文溯跟……同谋者暗害萧叔叔小妹看见了,小枫发着烧到墓地拿小林儿的令牌她看到了,后来小枫回来联系城中旧部、利用师门弟子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趁机报仇小妹也都看见了。故公子觉得是哪一次她不小心中了毒?”
“我不清楚,但是阁主对二位没有恶意,应该不是他下的毒。”
原来这俩人也不是在东南阁闭门不出啊,就是不在人前晃荡而已。故溪言噘着嘴,阁主身边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故公子说的没错,如果小妹的毒是小枫下的,凭他现在的本事我兄妹活不到今天。为着那块寒冰琥珀,萧门师门先后出事,上一辈的恩怨了结在小枫这儿也好,故公子不必担心我二人会对他不利,否则凭我兄妹手段他也活不到今天。”
此番话犀利至极,但易贤说的极为平静,似乎对他来说什么事都跟吃饭喝水一般平淡。
本来经过海上的历练,又成功给阁主下了蛊,故溪言以为自己也算个人物,回来一瞧原来个个都七窍玲珑,没有一个好骗的——也就是阁主惯着自己。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这还没到东南阁呢,话都说的差不多了,还聊什么?不聊了!东南阁不去了!气死我啦!”
故溪言大步流星离开,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易贤易安止步,拱手相送。
“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听也听了,看也看了,街上暗中看戏的人也散去。年轻的偷听者听去自当怪事,易礼的一对儿女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向着萧翊枫;老人听了可又是一番感慨,当初街上带着萧翊枫到处跑的就是易门这俩孩子啊!一晃二十年,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