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礼可否依我心意?”
硕鼠难得在公子爷面前以“我”自称。萧翊枫从未如此要求,所有都是硕鼠自己的习惯。硕鼠比萧翊枫年长七岁,他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开始称“公子爷”就在萧翊枫百日宴上。硕鼠一生,只为一人俯首称臣。
“兄长尽可提。”
“一份原谅。”
萧翊枫闻言疑惑,自己如何有资格去原谅硕鼠?
“这么多年大公子要知道任何消息小人刀山火海也盗来,只有一件事自作主张闭口不提,不过事到如今应该不打紧。”
萧翊枫懒得猜什么事,只等硕鼠说下去。
“当初秋敏水来易水城不久,小人便已知晓她身边的孩子是二公子。”
“咳——”
萧翊枫猛咳一声,咳得寒气崩散,呼吸间又被他压下去。深呼吸缓和下来,萧翊枫承认自己太过惊讶,但并无多少怪罪之意。
硕鼠干看着也帮不上忙,心却替公子爷紧紧揪着,他果然重伤未愈。
“你怎么查出来的?”萧翊枫还在轻轻喘息。
“硕鼠一脉忠于萧门自有背后的道理,这件事若向公子爷坦白,自此鼠门会永远消失在易水城,一如当年脱离师门。”
萧翊枫停下所有动作,诧异到不敢说话。
“公子爷只知道我们两家世交,却不了解背后渊源,本来该由萧叔父对你交代清楚,但是他没来得及,也就是说公子爷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当然,二公子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