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来收拾起桌上的酒壶离开,不给萧翊枫多留半滴。
“词来。”
秋词来停在门口。
“最近有翊林的消息吗?”
秋词来手一抖,差点把酒壶摔在地上。“……师父已经直接称呼他本名了吗?”
“你为何如此介意?”
“此人顽劣……师父……”秋词来转过身来面对萧翊枫。“他出现后师父总陷于险境,徒儿不得不介意。”
“你母亲不欠我,你也不必——”
“这是我的事,与她无关!”
秋词来第一次在萧翊枫面前失态,虽然压着声音,但明显在颤抖。萧翊枫惊讶抬眸来看,徒儿心中芥蒂竟如此之深。
“是我对你太求全责备。”
“师父。”
秋词来跪下去,为自己的鲁莽认错。
“今日本是试探,我不会无故再提溪言的事情。他不回来便不回来,确实也省心。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他虽然不会害我,却能扰乱我心绪。别担忧了,你够忙了。”
萧翊枫改口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