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黎芝缓缓呼吸,上一辈造的孽总要下一辈来还吗?
无根无叶的硕大蝴蝶兰开于水面,花瓣之大三人平躺有余,此为唐缘之与南宫之扇结合以来修行相伴的本命灵物,也唯有它能疏导萧翊枫身上的寒毒,让他不至于经脉断裂无力抵抗被反噬致死。
老两口终于如愿把可怜的小外孙强行困在了云浪谷,心里却半点不痛快。
小外孙没有像传言一样经脉尽断,要说没伤也不可能,只是奇迹般未有大碍,倒是胸口肋骨开裂几根,五脏六腑皆遭重创,让他呼吸都受折磨。
昏迷了一个多月,精神恍惚了一个多月,直到三月末萧翊枫堪堪能起身坐一会儿。五月中旬才能开口说话,他就吵着要见秋词来。
两位老人不敢惹小孙儿着急,忙传信到离苑山庄,并嘱咐唐浴方亲自去迎接。
萧翊枫在云浪谷养伤半年之久,唐浴方借秋词来的光才到凝脂池一探。
咽下补气的药丸,萧翊枫也不散口中苦味,靠花瓣坐着听唐浴方提起故溪言以笛曲屠店立威的传闻,不停摩挲刚拿到手的令牌。
他不说话,秋词来也不敢说话,回头瞪多嘴的唐浴方,警告他别逮到什么说什么。
唐浴方耸耸肩,默默告辞把凝脂池留给师徒二人。
“咳咳——”
听师父掩口咳嗽,秋词来心里一揪,从没见过他如此憔悴,身子消瘦的衣服都撑不起来,但也总比殁在火山强。
“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