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川像是有几分醉意,如此轻易信了秋词来的话,抓着他的手开始称兄道弟,完全忘了两人之前还差点打起来。
“都是人前富贵而已,人后还不是无人可交心,今日才与易兄知心,恨晚呐!”
夏循渊有些看不下去,秋词来明显是逢场作戏,对易华川这般客气日后肯定别有他意,只求他别在这船上动手闹出事来,不然回去很难跟易夏烨交代。
半夜,酒足饭饱,席散人尽。
易华川醉步晃向水鸢落房间,却正巧看见她在甲板上吹风,想也不想就直接过去,伸手要把人抱进怀里。
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水鸢落转手一巴掌把易华川打的趴在船边哇哇往海里吐。
嫌弃屏住呼吸,水鸢落要走,易华川竟过来拦。
“嘿嘿嘿,你晃什么?是不是忍受不住了?那药药效有些猛,让美人你久等了……”
“混账!你找死!”
水鸢落说着一脚把人踹开,这种人渣就该丢到海里喂鱼!
“那还留着做什么?”
“嗯?”
水鸢落看着秋词来走过来,二话不说把易华川提起,捂住他嘴巴把手里的冰针刺入其太阳穴,然后直接从船上扔了下去。
嘭!
“真脏!”
秋词来用灵力拭去手上沾的浊液,若无其事看向墨色的海面,心中莫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