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事,只怕要故大侠出面才好解决,毕竟现在满城皆知,若枫儿无视阁规再袒护溪言,无法交代……”
“影师伯。”
“嗯?”
“溪言好像因为我练功昏迷的事情生气不已,为什么?”
白影怔一下,原以为萧翊枫是为如何处置故溪言苦恼,不想他竟然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显而易见,故溪言在担心啊!看阁主练功练到昏迷自己帮不了也阻止不了当然生气!如此简单的道理萧翊枫偏偏想不通。
“原来枫儿是为此事坐立不安,试想溪言执意整日酗酒,伤身不说还闹事不止,枫儿当如何?”
“他敢!”
萧翊枫当即脸色一甩。
“若枫儿拦不了呢?”
“……”萧翊枫语塞,总不能杀了孩子吧。
“溪言便是如此才生气。看枫儿昏睡不醒自己却无能为力,要帮帮不了,要拦拦不得,心里自然不痛快。”
“他关心我?”萧翊枫此时眼神中透着几分单纯。
“是。”
白影低头应下,偏是最简单的事情萧翊枫越不懂得。
“……影师伯辛苦了。”
萧翊枫说着转过身去,全当身体是自己的,苦累都是自己熬着,不拖累他人即可。多年来也只习惯在秋词来担忧时解释两句,至于其他人,包括影师伯在内,萧翊枫忽然发现自己不敢理解身边人的好意。
白影微微一笑,心中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