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又道:“段大人家世如何?父母现居何处?”
赵聿揉了揉她的肩:“子砚他自幼无父母,三岁那年被人拐进宫,原本是要分去做内侍监做太监的,后来因为天资不错让金吾卫挑去培养成为暗卫,后来他就跟了我。”
孟佼佼恍恍惚惚,她很是意外段子砚的过往,她仅见他的那几面只觉得他这个人比石头还硬,却是不曾想到他还有如此悲舛的命运。
她窝在赵聿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依你看,段大人他瞧得上漾漾吗?”
赵聿一怔。
说起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宫中的暗卫向来冷情冷心,他们终其一生只为主子而活,以他所见所闻,历朝历代还没有一位暗卫能娶妻生子的。
孟佼佼见他不语,推搡了他一把:“你倒是说话呀。”
赵聿抱着她的腰哄道:“这事儿我得问问他的意思。”
孟佼佼清眸圆睁:“那你可得快点,漾漾的终身大事就全权托付在你手上了。”
赵聿有些哭笑不得,想着这件事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为着孟漾漾的婚事不止徐氏殚精竭虑的盘算着,连张太后也动起了其他心思,她看中孟国公府的地位,想要撮合孟漾漾和她的外甥在一起。
这个念头与徐氏的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就在孟漾漾住宫里的第三天,张太后派人召见她们母女。
“给太后娘娘请安。”
徐氏携着孟漾漾,母女两默契十足齐齐对张太后福身行礼。
张太后眉眼舒展,笑盈盈道:“都要成一家人了,就不必拘礼了。”
徐氏难堪道:“太后娘娘这话言之过早,两个孩子婚事都还未定,做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