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终究没能得逞,她手里的长剑被赶来的侍卫一把抢过掷落到地砖。
容明月低眸冷眼看她疯癫,良久她方才微微摆手,示意身后的暗卫退下。
她蹲下身,尽量与毫无力气的刘氏平视,小声道:“哀家还要多谢你,当年若没有你,哀家怎会上了先帝的榻,坐实了这太后之位?”
“你,那时你与先帝,真的……”刘贵太妃瞳孔惊恐的一缩,喃喃道:“不可能!先帝怎么可能跟你?”
永和帝后宫不乏姿色出众的女子,哪怕坐拥那么多美人,他也是独宠她一人,他怎会背着她与容明月私下相处,还有了云雨。
难不成是那一夜……
容明月嘲弄道:“说起先帝,他早觊觎我,他能得逞还得多亏你给哀家下的药,刘氏,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做的孽,报应在你自己身上了。”
五雷轰顶莫过于此。
刘贵太妃满脸呆滞,随即她仰天大笑:“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荣宠多年,更是人人羡艳的贵妃,可到头来,她算计着算计着,竟算计到自己头上了。
轰隆一声巨响,殿外骤然炸起惊雷,震得所有人一颤。
孟佼佼伏在赵聿的怀中,面如筛糠,她没被吓到,只是小腹突然抽疼,疼得愈发厉害。
她捂着小腹,揪着赵聿的衣襟,强撑着道:“赵聿,我疼……”
孟佼佼痛得汗珠一滴滴滚落,湿了她的锦袍。
赵聿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见她雪白的面容,顾不得大殿内的局面,横抱起她朝着平阳王道:“皇叔,这就交给你了。”
平阳王应声,目送侍卫护他们出了永康宫,亲眼看到他们安全,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