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终归还是给他于地,她幽幽叹了声:“不是怨恨,只是想祈求你你别再逼迫我做我不愿的事。”
自打她恢复前世的记忆后,她对赵聿的情意越发道不清说不明了。
若说恨吧,她们从前也有过恩爱的时候,若说不恨,他对她又有着灭族的大仇。
两种情思掺杂在一起,只让她烦忧。
话已至此,身为帝王的赵聿也懂了。
“朕先走了。”赵聿云淡风轻的吐了一句便起身。
他需要些时间想想。
随后这几日,孟佼佼没再见过赵聿。
她以为赵聿就此死了心,好好回去继承大统,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人,再生个一堆皇子,绵延皇室血脉。
可惜她打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算错了。
是日春光明媚,景色盎然,偶有凉风袭来甚是惬意。
孟佼佼特意命小厮搬了张软榻到小院,躺在软榻上一壁吃着新鲜的瓜果,一壁看坊间新出的话本。
才翻了一页,锦绣那丫头震天响的声音吵嚷的她脑瓜子疼。
“小姐!!!小姐!!!”
孟佼佼咬着草莓,含糊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