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修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心情酣畅,轻声应道:“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好不容易送走周景修,等人一走,赵聿便向孟佼佼兴师问罪。
赵聿语气不咸不淡,若细听的话隐约能听出怒火在暗流涌动:“看样子,你很中意宣武侯世子。
他瞧着她看周景修离去的眼神依依不舍,十有八九动了春心。
孟佼佼犹豫了会儿,坦诚道:“世子玉树临风,博学多才,说他谦谦君子温其如玉也不为过,这样的男子哪个女儿家不会倾心?”
她明知这话会惹怒赵聿,可她偏是说了,谁让他从前老让她欺辱她,她总得在他身上讨回来才是。
赵聿听她的话,仿佛迎头被泼了盆冷水。
然而接下来孟佼佼的话,比泼他冷水还要狠绝。
孟佼佼懒怠的起身,斜坐到软榻呈美人卧姿,明眸看似无害的将视线交于男人的身上。
“其实臣女想着,待陛下把我从玉牒里除名了,若没人要我,嫁给世子也不错,正好世子对我也有意。”
眨巴着清澈的明眸,孟佼佼睁着眼说瞎话。
赵聿眸中的柔色逐渐敛去,随之而来的是黯然的阴郁之色。
他缓缓起身,颀长高挺的身子朝孟佼佼越走越近,直至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身躯之下。
屋内无声无息的隐隐升起火苗,如同赵聿心底的冒出来的怒火。
孟佼佼紧绷着身子,玉指扣住软榻上的案几,只要男人敢动手动脚,她就抄起这个案几丢过去,直叫他一命呜呼。
赵聿似乎预料到她的念头,弯下身搬开案几,低眸凝视着她的如月灿亮的明眸。
孟佼佼感觉到身前男人传来的危险气味,她当即飞快的翻身,却被男人无情的带回到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