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修见到赵聿,拍了拍宽袖,躬身道:“臣拜见陛下。”
赵聿瞥向周景修的目光幽冷,抑制住胸中的不快,他冷声道:“景修,这孟国公府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他跟孟国公府并无关系,冒然闯进孟国公府被人瞧见,指不定被多少朝堂上的人妄议。
周景修眼神清润,毫不畏惧的应道:“陛下,臣既已进这孟国公府,便是府上的客人,且国公夫人也知道臣的来意。”
他光明正大进的门,行事亦是磊落,他来请见皇后娘娘问心无愧。
赵聿脸色变的有点黑。
国公夫人也知道他的来意?
他表弟安的什么心。
赵聿盯着他道:“既是国公府的客人,那你为何不待在内堂,而跑这里来?”
周景修沉着以对:“臣与夫人言说,找陛下商讨要事,夫人心善为臣点明了方向,臣才走到这的。”
赵聿挑起剑眉:“哦?那你的要事是什么?”
周景修淡笑道:“臣回府的途中,听到了一些趣事,他们说陛下已与皇后娘娘和离。”
赵聿脸上神色变化莫测,倏地近乎失态的攥紧十指。
知晓他给孟佼佼写和离书的人少之又少,周景修又是哪里听来的。
周景修再度说道:“和离一事原本臣是不信的,毕竟陛下还有皇后娘娘那般鹣鲽情深,但见了陛下臣大约明白了。”
赵聿眉心一皱:“你切莫听信道听途说来的事,皇后的名还在玉牒之中和,朕与她并未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