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砚冷漠的收回长剑,拖着黑衣人的尸首离开。
孟佼佼不满的轻啧了声。
她忙转身去看赵元,见她毫发无伤,心立刻安了下来,可当她瞧见赵聿,心又提了起来。
赵聿上前抚上她渗血不止的玉颈。
孟佼佼瞪大了清眸,伸手想要扒开赵聿那双手,“疼,你松手。”
赵聿温声道:“别动。”
孟佼佼有些抵触,素手覆住他的大掌道:“这伤没什么大事,我可以自己来。”
赵聿恍若未闻。
这没有金疮药和纱布,他只能抽出干净的帕子,撕成长长一条,简单的绕住她的伤口。
孟佼佼见他无视自己气愤至极,攀着赵聿的肩狠狠的咬了上去。
赵聿忍着疼,细心的为她绑好帕子。
孟佼佼咬完也泄了愤,捂着脖子她道:“殿下费心了,只是这种事婢子也能做,何须劳烦您?”
赵聿低头瞧着绑在她皙白细颈,渗血的帕子,“这儿没有婢子,你的伤要紧。”
孟佼佼道:“要紧也不需要劳动殿下。”
赵聿脸色不太好,“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与我置气?”
孟佼佼清眸凝了他一眼:“殿下你……”
“殿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