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掀了掀眼皮,沙哑的应道:“今个儿不起了,让我再睡会。”
锦绣黛眉紧蹙,噘着嘴嗔道:“太子妃,这都几日了,您怎么还赖在床上?”
孟佼佼翻了个身,凝视锦绣满是怒火的杏眸,“我险些中毒丧命,你忍心让我受苦受累吗?”
锦绣眉头又紧了紧,“奴婢不觉得太子妃是受苦受累。”
孟佼佼干脆坐起身子,对她道:“我一走路就累。”
锦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宫内处处是轿撵,哪儿需要太子妃走了?”
孟佼佼委屈词穷。
她好像真有那么丢丢过分了。
这几日她待揽月殿好吃好喝的,足不出户也就罢了,成日捧着话本窝在屋里看,要知道她待的可是皇宫,她身份还是太子妃。
孟佼佼专心思忖了片刻,决定出去走走。
“行了行了,今个儿天色也不错,我就起来吧。”
锦绣忙拾起桁架上的袖衫,寻出抹胸褙子,不多时便为她换上素色宫装。
孟佼佼洁面洗漱后囫囵吞了些吃的,便急切的奔出揽月殿,途径边上的蕙兰殿,她忽而想到前几日张皇后说的话。
她停步问道:“江姑娘搬进这蕙兰殿了吗?”
锦绣猛地摇首:“蕙兰殿没有人搬进来,江姑娘她仍住在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