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殿她掀开珠帘,一张与她六分相像的脸映入眼中。
刘贵妃坐到软榻上气闷的别过头。
“母妃去了揽月殿?”赵衡提着茶壶,斟了杯茶塞到刘贵妃手中,“佼佼说了什么?”
刘贵妃心头不忿,呷了口茶后便怒将茶盏掷在桌案。
茶盏噼啪一声碎成两瓣,她素手摁着两瓣碎瓷,恨恨地咬着银牙,“孟佼佼那丫头,决不能留。”
孟佼佼腹中那块肉没了,她们母子俩确实没了顾虑,但她万万没想到,孟佼佼这般不识抬举。
赵衡撩袍坐下,温声道:“母妃在她那受了气?”
刘贵妃转过头愤恨道:“你就不该留她一命,衡儿,你不会还念着她吧?”
孟佼佼已然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一日不把她从这宫中拔出,她就一日寝食难安。
赵衡轻轻挑眉,冷声道:“儿臣怎会念着她?她配吗?”
他嫌弃旁人用过的东西,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刘贵妃道:“那你留她一命是为了什么?”
不念最好,只是赵衡却手下留情,没有下狠手杀了孟佼佼。
她实在想不明白。
赵衡佞笑道:“当然是让他们自相残杀,儿臣把全部罪责推给赵聿,孟佼佼还会正眼瞧他吗?”
孟佼佼的毒,是他下的。
这招他谋划了许久,联合孟穆握着他把柄,逼他到平阳王府陪他演了一场戏,那两封请帖也是他偷偷命人仿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