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头也不回, 走得行色匆匆。
走到尽头她还不忘转过头瞥上一眼, 意外地看到没有狗男人的影子。
她松了口气,之前不能发声的喉咙似乎也渐渐畅通了。
锦绣面露担忧,瑟瑟问道:“太子妃您好些了吗?”
孟佼佼摸了摸变得红肿的脖颈, “还是疼,方才见太子殿下时说不出话来,现下好些了。”
锦绣听了这话,还是那副神色,又问:“是不是陛下责罚太子妃了?”
她前脚送太子妃进甘泉宫,后脚就被李公公拦在殿外,说不让她随行苦等了半天,等到太子妃出来,却见到她受伤的模样。
可想而知,陛下有多么嗔怒。
孟佼佼并未否认,也没有接话,只是道:“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就成,千万别跟别人说了。”
她总要给天子留点颜面,虽说打人不是君子行为,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捏死她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再次回到揽月殿,孟佼佼莫名有种故地重游的情景,却少了份物是人非的快感。
东宫伺候的仍是那波旧人,揽月殿正门前摆的石子一颗一颗排列整齐,想是经常有人精心打理。
“太子妃,您总算回来了。”
不容孟佼佼感叹一会儿,东宫那几位她亲自挑进来的侍妾,听闻她回宫忙不迭的赶来问安。
傅绮欢先发制人,抢过她最不待见的阮巧,盈盈福身朝面前人儿笑道,“妾参见太子妃。”
孟佼佼笑容浅浅,抬手虚扶一把:“良娣客气了,多日不见我怎么瞧着良娣越来越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