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坚持不懈,没有退缩,“正好太医院的薛院正这几日当值,太子妃回宫可以叫他去给您诊脉。”
孟佼佼淡淡一笑,婉声推拒:“孟国公府不缺好的大夫,我在国公府休养也是一样的。”
李修不疾不徐,低声道:“太子妃别让奴才难做,免得牵连了孟国公府。”
孟佼佼捏紧伞柄的手一颤,玉容泛过一瞬愕然却稍纵即逝。
她最恨别人拿她家里人威胁她了!
孟佼佼眯眼清浅笑道:“李公公既然屈尊前来请我了,那我便随李公公回宫,只是待我向父亲母亲请辞。”
李修颔首沉声道:“太子妃请便。”
孟佼佼神情变得惨白,转身将伞扔给锦绣。
至内堂与徐氏说明缘由,孟佼佼不舍道,“母亲,您的生辰我还没给您庆贺呢,这就要回宫了……”
徐氏纵有不舍,也唯有依依惜别,“母亲生辰又不是只有这一回,再说了你回了宫我们还是能见的。”
孟佼佼苦涩笑道:“是呀。”
怕只怕她一回宫就被人关进囚牢,当做犯人看押一辈子再没有自由。
这短短半个月能变动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她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若再次回到皇宫那座囚牢,前路坎坷未知。
临到头孟佼佼还是不情不愿的被带回了宫。
重新踏进冗长熟悉的玉石长廊,孟佼佼心头别有一番滋味。
盯着在前头带路李修的背影,孟佼佼轻声问道:“陛下为何让李公公您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