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宫内,永和帝听了赵聿禀词,震怒拍案,厉声喊道:“给朕彻查此事,太子妃中毒一事必须给朕揪出幕后凶手!还有孟穆一事,不止孟穆要罚,孟国公府也逃不了!”
赵聿躬身安抚道:“父皇息怒,犯禁之人只有孟穆,此事孟国公也并未牵扯其中,处罚整个孟国公府实在过于太严重,还请父皇三思。”
他的话没有平息永和帝的怒意。
永和帝来回踱步,质问殿下的赵聿,“你还想着保全孟国公府?”
他们犯了如此大的过错,他岂能容忍。
且太子妃既已小产那他便再没有顾虑,孟国公府也是时候连根铲除,不留后患。
赵聿面无表情地垂首,一言不发。
永和帝道:“这件事,孟国公府有着大错,朕不会再网开一面,而且太子妃,你也要与她和离!”
他的语气容不得旁人置喙。
赵聿紧紧抿着薄唇,神情晦暗不明,“父皇,孟国公并无过错,您若罚了他们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永和帝愤而甩袖,怒道:“太子那么想要护着孟国公府,那么这件事就交给太子去办。”
他倒要看看,重新回宫的太子有几分能耐。
阴雨绵绵,细细疏疏的小雨下个不停。
孟佼佼坐下廊下恍然如梦,她回孟国公府也有十天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她两耳不闻窗外事,有关宫苑内的事情她一概不问一概也不听。
也不知道宫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闭上眼孟佼佼哀哀叹了声,锦绣便凑到她跟前,“太子妃,这是您这个时辰第三十次叹气了,您有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