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冷笑道:“我可没说,我真信了二殿下的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到底是谁作的恶,作恶那个人会受到惩罚。”
她现下不敢肯定真正的下毒之人,但她确信害她中毒的定是他们兄弟其中一人。
赵衡戏谑道:“惩罚?太子妃你觉得会惩罚谁?”
孟佼佼紧攥着衣袂,被她掐出血的掌心缀落点点梅红在她褶皱的内衬里衣,“二殿下若没别的事要交代,还是赶紧离开吧。”
与姓赵的混账多说上几句话,她能折寿好几十年。
赵衡看她娇弱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只得收回呼之欲出的话,“来日方长,我等着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听赵衡走前这欠揍的话,孟佼佼忍不住朝着赵衡的背影啐了口唾沫。
他与赵聿一丘之貉,两兄弟恶心程度小巫见大巫不分伯仲。
偏房清静下来,孟佼佼的心亦沉静了点,也有闲心打量自己的仪容了。
孟佼佼端坐到菱镜前,望着镜中女子苍白的容颜,叹息道:“这才几日,我就变成这样了,等回了国公府我可要好好补补。”
因怕这副样子回国公府惹徐氏担心,孟佼佼托锦绣去拿件楚茵未穿过的衣裳。
之前来时她穿来的衣裳沾染了血污早被换下烧掉了,她昏迷的这两天穿的也是楚茵的衣衫,幸好两人身量相似,楚茵的衣物她都穿得上。
楚茵很大方,挑了件新制还未曾穿过的浅紫色锦袍命锦绣带了过去。
孟佼佼见到锦绣拿着那件只有在宴上才穿的锦袍,怔愕道:“我只是借来穿回府,茵姐姐竟把这么好的衣服让我穿回去。”
锦绣为她穿上这件绣工精细的锦袍,系佩饰时顺嘴道:“王妃说了,这件衣服就送给太子妃了,她要您穿着这件衣裳风风光光的回孟国公府。”
孟佼佼淡笑道:“茵姐姐真是知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