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中的毒?
为何她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她难道又穿越了不成?
三连自问,问的孟佼佼自己懵了,她捂着发疼肿痛的喉咙,哑声道:“我怎么中的毒?”
这剧本里也没她中毒的桥段嘛。
楚茵抹干净如掉线滚落的泪珠,双手虔诚的握住她的尤是冰冷的手:“佼佼你放心,我们会找到下毒之人,为你出一口恶气的。”
孟佼佼更懵了,双眼惘然的望向楚茵身后的那群人。
赵聿待在这也就罢了,赵衡与孟荀两人是怎么回事?还有她那爱作死的堂兄竟也在。
孟荀即见她清醒,担了一个昼夜的心平稳沉下,“佼佼你醒了便好……”
赵衡随声附和:“太子妃真是吓到我们了,我们险些以为你要命丧这平阳王府了呢,倒也不知是谁害得太子妃。”
赵聿如寒潭幽深的眼眸微冷,“二哥以为这幕后凶手会是谁?”
宋九昭敛眉察觉眼前的局面不妥,立刻上前劝道:“诸位贵人守了一晚上,想必也累了,大家还是先去歇着吧,太子妃才醒过来还是让她多缓缓,等好些了诸位再来探望也不迟。”
好说歹说宋九昭才将孟荀一干可有可无的人等送出偏房,他自己顺带出去熬药。
楚茵也只稍坐了一会儿,就忙着去照顾小郡主了,出房门前她还拉走苦守一夜的锦绣。
于是偏房只剩下了孱弱虚脱的孟佼佼,和她名义上的夫君。
孟佼佼毒还没有完全清,气色稍显苍白无力,“殿下不去歇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