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看王尚宫不吃这一套,只能作罢:“也罢,尚宫不肯说我也不强逼了。”
“老奴历经两朝,虽见惯了纷纷穰穰的争斗,可到底年老了,记不清的事儿很多。”王尚宫皓首低垂,老态龙钟乍显,不复方才的盎然。
孟佼佼初心是想听故事的,在她看来平常人的故事可比话本更精彩,可看见王尚宫凄凄的神色,她倒担忧起来。
她蹙眉柔声道:“王尚宫,若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只管点醒我就是了。”
王尚宫沉声道:“不妨事的,太子妃咱们进去看看吧。”
孟佼佼花了半日跟着王尚宫走遍这座蘅芜小筑,熟悉了楼阁的布局以及方位。
逛完蘅芜小筑孟佼佼只想说,有钱人的世界真的无法相像的美好。
临走时上马车,赵聿又再次上演了一出失踪记。
孟佼佼疲于去问赵聿的行踪,她坐在马车里翻阅着话本,等着狗男人的出现。
这厢的赵聿,正在蘅芜小筑的偏厅坐着谈话。
赵聿温声道:“孟国公醒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宋九昭捧着厚厚的古籍,怔然道:“孟国公醒了?我还未查明他中的毒到底是什么,他就醒了?”
他尚未发挥他高超的医术,孟国公竟就醒了,这无疑是对他这个医者的侮辱。
赵聿冷声道:“这桩事或许与赵衡无关。”
孟国公一醒,这件事的性质大不同了,以赵衡的手段,是不会把下了毒的人救活的。
宋九昭皱了下眉,表明认同:“殿下说的对,二殿下那人不用多说,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