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佼佼试探的缩了缩脚, “殿下,我自己可以敷药揉的。”
赵聿停下揉捏的动作, 却依旧紧握着她小脚嫩白的玉足, “你确信自己可以?”
孟佼佼警惕的瞪着他:“我当然可以。”
只要不是他帮她敷药揉脚,她自己一个人可以自强不息。
赵聿没回话,继续揉着她的脚踝, 只是这次他故意大力的捏在肿胀的部位。
孟佼佼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一掌可握的纤足挣扎着乱踢, 怒骂道:“混蛋!你要把我脚废了啊!”
她不计后果的死命一踹,这脚结实的踹向男人的胸膛。
赵聿受到重击闷哼了一声,握着她脚踝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别乱动了, 再乱动当心孤废了你这脚。”
男人恶狠狠恫吓震慑住了孟佼佼, 她乖乖地把脚伸给他小脸埋在锦衾里。
窝在漆黑的被窝里, 孟佼佼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裸露的脚踝上。
狗男人的大掌很规矩,两只手配合着轻柔的按摩着她受伤的脚踝。
痛楚随着他富有节奏的揉捏慢慢消失,可她的心依旧提着, 害怕狗男人会挟私报复把她的脚给彻底废了。
等到冰凉的药膏贴在脚踝, 凉飕飕的拂去她脚踝的伤痛,孟佼佼心头压得大石总算稳稳的落下。
她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的空气,还不忘道谢:“多谢殿下。”
赵聿收起染了膏药的手, 取了方帕子擦拭:“孟七公子待你很好。”
孟佼佼点头应和,没察觉男人话语间的拈酸吃醋,附和道:“荀哥哥待我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