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殿内,赵聿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孟佼佼不敢妄动,只扬声答道:“世上谁人不怕死?妾当然怕。”
上回他没动手果然是在等候时机成熟吗,难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孟佼佼闭着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下一瞬覆在她玉颈上的大掌被移开。
孟佼佼睁眼想要瞧瞧,眼前却一团黑。
赵聿不知何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沉声道:“今日孤去见母后,从母后口中得知,原来太子妃觉得孤无法行周公之礼?”
身上压着男人厚重的身躯,两人的鼻息纠缠交织。
孟佼佼毛骨悚然的缩了缩脖子:“殿下从哪儿听来的,妾可从未这么说。”
怪不得赵聿今夜那么反常,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
她承认是跟张皇后夸大了说的,可也没有传到别人耳朵里啊,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说没说过,倒是无妨。”赵聿眸色幽深,撩起她铺散在枕边的青丝:“孤能不能行周公之礼,太子妃还未试过怎就知道不行?莫不是太子妃想试试?”
孟佼佼被这话吓得不轻,忙挥舞小手推搡着男人:“妾不想试!”
赵聿轻笑着松手,身子也离她几寸远。
“睡吧。”
孟佼佼恨不得踹几脚赵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