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无垠的意识海里，一人凭空而降，银发肆意飞舞，紫眸漠然，空无一物，身姿挺拔，如天神降临。

左皓霆一怔，很快回过神，“你果然没死！”

入眼是一张陌生的俊颜，古千城缓缓眯起眸，“这才是你真实的容貌？”

魂魄呈现的是他们最真实的形态，古千城与这个世界主角的容貌一模一样，只是活得更久，眉眼多了岁月沉淀的沧桑。

而左皓霆不同，在现实世界他是一个沉浸在玄幻小说世界里的资深宅男，俊颜不算出众，偏中性。

“你一直潜伏在我身边？”

其实，左皓霆更想问的大概是他为何能重获新生，再怎么说他不过是自己创造出的虚拟主角。

“你依旧一点没变……”古千城看出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一样的狂妄自大！”

“你想说什么？”左皓霆皱眉。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我们是你创造出的虚拟人偶？”

“难道不是？”左皓霆心下震惊，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古千城竟能看破这一切，照理说他们不该拥有自我意识，他们的人生早已被安排，即便脱轨，也逃不过剧本的掌控。

“呵~”轻笑倾吐，古千城缓缓勾起他的下颚，“那我告诉你，在你面前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不！你说谎！！”左皓霆忽然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很难接受？”古千城长眉微挑，“也是！本以为是一场游戏，结果发现那些人都是跟你一样活生生的人，而你却残忍剥夺了他们生存的权利，想来确实不好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