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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早说过,你没这运气的。”和他同桌的胡子拉碴男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嘲讽。

壮汉睁大眼睛,撇撇嘴角,用眼神示意,压低声音和酒保八卦:“那是怎么回事?”

酒保倒是见怪不怪:“我们这儿的医生,生平俩爱好,吸烟和赌马。他运气很烂,赌马总是输。”

壮汉懂了,看样子不止赌马,赌什么都会输。

医生又哭了一阵,手里的报纸被捏的得皱皱巴巴。

胡子拉碴男喝光最后一口酒:“行了,不就又输了吗?你就没赢过,有什么好伤心的。”

随后扭头扬声对酒保说:“这桌结账,再拿一瓶白兰地!”

他喝得有够多,站起来时腿都在打晃,医生不得不架住他,送他回家。

“这是……”壮汉等人走了才开口。

“镇上咖啡厅的老板,老酒鬼了。他们俩人上大学前一直是学长学弟,很熟。”酒保没有隐瞒的回答——或者说就算不说,他们白天在镇上转一转,迟早能打听到这二人的身份。

医生和老板走了,那边又笑闹着开了新赌局。

壮汉看看表,发觉时间不早,便和头巾男打道回府,临走前还听那桌打牌的人说:“鲍勃,我敢打赌,这回你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

“他们好像什么都能赌。”走到酒店门口,四下无人时,一直沉默的头巾男终于开口。

壮汉一脸认同,严肃的点点头。不过太晚了,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有什么事他们可以等第二天再说。

鹿茜一大早是被短信提示声吵醒的。

先是姑妈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