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慌乱,盛林声音嘶哑着追出去。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良久之后才有人不确定的问了一句,“那是,盛林的oga?”
菲尔德脑子里很乱,在反应过来前,已经本能的从那个房间逃离。
肚子越来越痛,越来越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身体深处剥离。
可能是身体机能撑到了极致,腺体发出一股异香,香味散逸,连楼下聚在一起的alpha们都注意到了。
菲尔德脚步踉跄跑到楼梯口,身下有温热的液体不停流出,可是他实在是已经痛得神志不清,停不下来,也听不到身后盛林焦急的呼唤。
周围的景象慢慢扭曲,人声和音乐声汇聚成巨大的轰鸣声冲击着耳膜,菲尔德急促喘息着扶着楼梯扶手几乎是滚下楼去的。
好不容易来到大厅中央楼梯的平台,再也无法支撑,松开手,回头,看到走过来的路上全是刺目的鲜血。
寻着那些血迹慢慢低头,菲尔德看到自己脚下也鲜血汇聚,抬头看到盛林神情狂乱,大喊着扑上来。
身下传来撕裂的巨大疼痛,有什么从身体里掉了出来。
“盛林——”
从日夜恐惧担忧着他的真心到日思夜念恨不能身负双翼回到他身边。
菲尔德不知道为什么要承受这挥向心脏的血淋淋的一刀。
感情是可以作伪的吗?
不知道!
至少自己无法伪装。
来不及伸出手,菲尔德软软的从中央楼梯平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