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脸上干净如初,除了进去的白衣全染成红色外,竟是没有什么变化,而这人就是霍天翊。
“霍天翊!”唐功臣叫住他:“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余人呢?”
霍天翊听到唐功臣的话,顿住了脚步,他看了眼唐功臣,脸上挂起了浅淡的笑容,这种笑又不如他穿白衣时那般勉强,这时候,在满身鲜艳红色的衬托下,硬是让他挤出三分艳色,只听他道:“一时没收住手,抱歉了。”
一时之间,举座皆惊,后有一长老发声道:“其他九百余人尽被你所杀不成?”
“有这么多吗?”霍天翊歪过头,作冥想状,然后又露出了刚刚略带调皮的笑容:“我还真没注意。”
那个发声问他的长老更是说不出话来,只有唐功臣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他低头看了眼在他怀里昏睡的唐霸天,然后嘴角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选谁做你的师傅吧,我先出声,我唐功臣绝不愿收你为徒。”
紧接着又有几位长老附声,所言与唐功臣不相上下。
只有霍天翊那个调皮的笑容慢慢落下来,脸上再次如初见那般冷漠,他淡淡道:“我的师傅只有荒大帝,不劳尔等费心。”说话间,他就提身而上,向着高殿结界飞去。
而此时,一直看着此处的白苟问荒大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长老这般对待霍天翊,是不是霍天翊太嗜杀了?”
荒大帝脸上微微带着笑意,他道:“那些人不过是厌恶霍天翊破了规矩,本来让你们进去比武结界,就是让你们杀人的,从你们能够活着出来的五十人个个都是鲜血滔天,就连你看的那些长老还不是手中尸骸无数,可是明明有五十个人可以活着出来,但是霍天翊却没有留手,杀人不可怕,杀再多的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看到了霍天翊的不留余地的心狠,还有破坏规矩的淡然,这是他们最忌讳的。”
白苟看着霍天翊提身直上的时候,回了荒大帝这样一句话:“徒儿觉得只不过是霍天翊揭穿了那些长老内心伪善的一面罢了,因为这些蝼蚁在还没有进入权势豪之前,生死多少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
他说得话偏见至极,但是荒大帝却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道:“也不是没人在意,而是时间久了……想在乎也没有力气了……”
霍天翊此时已经停在高殿结界之外,他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穿进结界:“霍天翊不辱使命,终得名次,特地前来拜会师傅。”
荒大帝脸上完全看不出神情,他一挥手,把先前立在大殿中央的影像挥灭,然后道:“进来吧。”
霍天翊应声进入结界,他一入高殿,视线就落在站在荒大帝身旁的白苟身上,见着这人似乎好生生的,他心里面的烦躁就落去了一半,紧接着他单膝跪在殿前:“徒儿霍天翊拜会师傅。”
荒大帝笑着道:“起来起来,我这不拘什么礼节,以后就是一家人。来,过来讲话。”接着他指着身边的白苟道:“这位是你的师兄,早你一刻入门,以后你们师兄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