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身后之人的脚步渐慢,于迢迢回头:“怎么了?”
袖下拳头微攥,他凝着于迢迢越发娇憨清丽的面容,心神一晃,磕磕绊绊道:“我与你提醒过很多次的。”
于迢迢并不在意,一摆手:“咱俩谁跟谁?”
崔晗沉眸:“胡闹。”
在这地带来数年,于迢迢摸清了他的性子,也愈发肆意,她笑嘻嘻道:“若非师兄惯着,我想胡闹也不成。”
崔晗一时语塞。
对于小师妹来说,他好像、确实……过于偏宠。每每他打算训斥,可小师妹都会借机打断。
他皱了皱眉,本欲斥责几句,谁知于迢迢立马开口:“师兄,我想买花!”
崔晗下意识就去摸钱袋,直到递出银钱,他再次抬头看着小师妹捏着花串,蹦蹦跳跳地往人堆里去,才后知后觉——
又是被打岔了……
此时恰逢水乡蚕农烧香祈蚕。周边商贩云集,游人赶赴香市,市中各种戏班齐聚,整个水乡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听闻这香市足有半月,近日并无委托,在于迢迢胡搅蛮差之下,二人便留在水乡暂为停歇。
每日,于迢迢便是扯着崔晗在香市乱逛,想着法子变花样,从白天一直玩到收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