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脸上的伤已经够重了,谁知这还是轻的,好在其他地方的伤口处凝了血,于迢迢切齿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居然对一个小孩下手怎么狠?”
这药他本只是用牙咬碎了涂在伤口处,被崔晗彻底碾碎后,药性便比往日更大了,有些刺人。
小孩疼出了眼泪,他倒吸一口气:“西城口的常大娘家里的首饰丢了,他们说我偷东西,我没偷,真的没有……”
想起白天店小二所说的话,她不由叹了口气。
这屋子连个挡风遮雨都做不到,替小孩上完了药,于迢迢本欲将他带到客栈去,可孩子只是摇头拒绝,说什么也不肯。她只能就此作罢。
崔晗一直默不作声,直到离开之际才问了他几句话。
回去路上,于迢迢问:“师兄,你可有发现什么?”
“长乐观就算是站在神像之下,也并无半点灵气,那小孩身上有,但是几乎为不可闻。”
想起方才小师妹为他上药时,那小孩袖下不经意露出的那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
崔晗敛眸,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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