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荞小声嘀咕了句,木脑袋。这话正巧就被厅白幻听了去,他挑眉神色无奈笑,总觉得太放纵了月明荞。
“你还受着伤,这件事不能做。”
不就挨着睡觉吗,怎么就不能做了?月明荞撇过头,有些置气,“随你好了。”
“荞荞。”
“懒得理你。”
“……”
“荞荞如果一定要的话,我帮你。”
帮我?月明荞没理解,下意识回了句,“怎么帮?”
“都可以。”
哈?月明荞凝眉,厅白幻走向舆盆洗了个手,他觉得这人是会错意了。要不然也不会做这多余的事,睡觉而已,洗什么手。
发愣片刻,厅白幻已经走了回来,那双手不出意外的好看,指节分明,肌肤白皙,还能看见藏青色的脉络。
“荞荞?”
“嗯?”
“要做吗?”
做?
月明荞听出了不对劲,再一回想对话,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一时脸烧了起来,连着耳根红了一路,虽说这几日厅白幻替自己擦拭过很多次身子,但和这事却不能相提并论。
自己明明开口说的是睡觉,怎么从厅白幻这就演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不……不要。”他侧过脸,拉着被子盖住头,莫名羞耻。所以厅白幻去洗手,全然是为了这事。
被窝闷热一股药味,月明荞只觉得整个脸烫的灼人,闷了会又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