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为一人长生毁去数百数千生灵,她看不懂这世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修士们掠杀其他生灵又作茧自缚毁灭自己……
这个梦实在太长了,长得几乎令她忘了今夕何夕,仿佛在梦中度过了千万年,直到一道熟悉的冷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你是拦不住,还是故意为之?”
是江逆。
朦胧之中也能感觉到自他这话中传来的森寒之气。
但他正在跟谁说话?
紧接着便又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只短短四个字,却满是懊悔:“属下有罪,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本座的事情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江逆声音越发森寒,她意识混沌不清,却能感觉到这声音正是自她头顶传来,背后温热坚硬的触感应当是他将自己抱在了怀中。
她记得自己先前正在为戚双双解咒,那失魂咒虫着实厉害,自嗅到了她的灵血便像是贪婪的吸血鬼一般自戚双双的眉心钻入了她的手腕中,快速顺着她的血脉想要钻入她的心脏,那万蚁噬魂的疼痛实在令她无法忍受,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将那咒虫自血脉中拔除,但她也因此耗干了灵气,当场便晕了过去。
这一晕竟直接晕到了江逆出关?
他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怪罪飞鹰了,以他的狗脾气怕是要让飞鹰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