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看向柳落落:“姐姐走了许久,怕是不只腿酸吧?是否脚上还起了泡?需不需要我替你挑一挑?”
少年的脸背对众人正对着她,只见那本不熟悉的脸上慢慢牵出一抹笑,盈盈润润星眸潋滟,恰似那晚在客栈中她作死后得到的那句回答。
柳落落缩了缩脖子,正经道:
“不必了,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恐怕方才只是错觉罢了。”
人生需要造作是真的,但造作不能保住她的jio。
这个小插曲自是无人发觉,凝霜也不过是觉着她被鹞春反噬的脑子不好罢了。
说是休息,但实则并未休息多久,天医阁弟子便又派人来传话,说是要所有非伤重修士赶往中心地段集合,天医阁弟子有要事宣布。
这让柳落落有些警惕,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这天医阁弟子怕是肚子里没憋什么好水,费这么大的力气封锁出口,又在这里召集修士装热心之士,到底是原因为何?
她边走边忍不住扭头看向身侧少年,却见少年正低头摆弄腰间垂着的一把小匕首,好似并不在意天医阁到底想干什么。
柳落落忽而想起路上屹松曾提过这把匕首,似乎是他口中破浪小师弟的传家物。
破山派的传家物,怎会在他手里?
难道他真的遭遇过那破山派的修士?说不准,还将人……杀了?